《在晏殊故里做一支毛笔》
我的家乡,既是毛笔之乡,亦是晏元献的故土。千年前词句温润冲淡,千年之后,我们依旧守着工坊,梳毫修杆。做笔是慢功夫,急不得,恰如读词,需要静下心来。一方水土养一方手艺,故土文脉,无声浸润每一支毛笔。
《刀刻竹杆:刀下见笔墨》
笔杆刻字,不是简单刻字。刀要追随书法笔意,轻重顿挫,如纸上挥毫。竹与木有自己的肌理,顺着材质下刀,方能文气盎然。一支笔,锋毫写纸上,刀痕留杆上,内外皆是笔墨。
《制笔与写字,是两件事,也是一件事》
不会写字,很难真正做好毛笔。不知行笔转折,不知锋毫如何开合,做出来的笔便没有灵魂。我一边制笔,一边书画,以创作反哺手艺。懂使用者的心,器物方能称手。
《治印小记》
治印,方寸之间见天地。篆法布局,落刀果敢。制笔、书画、篆刻,三件手艺互相打通。刻石之时,亦如制笔,删繁就简,归于质朴。
手记片段
做笔,要耐得住慢。梳毫千遍,刻刀数刀,急不得。晏殊词云,闲淡从容,做手艺,亦是如此。